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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包批发与 AI 梦想收割术

2021-07-22 13:32      点击次数:

2009年5月16日,广州流花馆像一条巨大的鱼,张圆了口,静候着五万网商组成的鱼群从几百米外的交通枢纽涌入腹中广东省政府和阿里巴巴集团合办的中国首届网商交易会正在此地举行。 一条小鱼接受了《信息时报》的采访。他向记者介绍起自己成立不到两年的公司:

  2009年5月16日,广州流花馆像一条巨大的鱼,张圆了口,静候着五万网商组成的鱼群从几百米外的交通枢纽涌入腹中——广东省政府和阿里巴巴集团合办的中国首届网商交易会正在此地举行。

  一条小鱼接受了《信息时报》的采访。他向记者介绍起自己成立不到两年的公司:广州英牌。这位英牌电脑包的小老板蔡昱峰称,他公司的业务是做个性化电脑包。虽然说是个性化产品,但销量同样不小。蔡昱峰介绍作为淘宝卖家的经验,集腋成裘,产销量就自然放大。[1]

  蔡昱峰的产销量最后放大到了什么量级,外界已不得而知。但他最终的确放弃了这门苦哈哈的生意——谁会想到,11年过去,这位曾在网交会上苦寻代工厂家的网商小老板摇身一变,成为省级人工智能学会的副理事长、一家人工智能科技集团的董事长,名下大小公司一度多达24家。

  学费港币1038000元(约94万人民币)的香港科技大学EMBA课程,是蔡昱峰经商之路的起点。

  2001年,蔡昱峰从中南工业大学(现并入中南大学)工业自动化专业毕业后,果断转而攻读管理工程硕士和香港科技大学的EMBA,决心闯荡在领导人南巡后快速发展的珠三角。

  广州英牌是蔡昱峰的第一次试水。在宣传中,英牌公司被包装为1997年即创立于香港的公司,但那时蔡昱峰才刚上大学,还没成为后来那个精于包装产品的商人。

  在蔡昱峰的包装下,品牌历史被注水的英牌电脑包,成了香港科技大学EMBA高尔夫联谊赛指定奖品,广州英牌还成了央视玄奘之路戈壁挑战赛香港科大代表队装备赞助商。[2]

  然而,精于包装的背后反而是疏于算计。尽管花了巨资镀金,但蔡昱峰在广东浮沉近十年,始终未能靠广州英牌出人头地。2012年,他和一群商业伙伴成立了广州有乐贸易有限公司,但这家主营业务还是批发零售的小公司,也只存在了五年就被匆匆注销。

  商人如赌徒,他们相信运气和机遇。机遇的闪现就在那一瞬间——2014年6月9日,最高领导人在一场会议上强调:面对新一代信息技术与机器人技术的加快融合、人工智能等技术的迅猛发展,我们要审时度势、全盘考虑、抓紧谋划、扎实推进。[3]随后,2015年十二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通过的《政府工作报告》指出:

  人工智能技术将为基于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等领域的创新应用提供核心基础。未来人工智能技术将进一步推动关联技术和新兴科技、新兴产业的深度融合,推动新一轮的信息技术革命,势必将成为我国经济结构转型升级的新支点。[4]

  2015年两会后,嗅觉灵敏的蔡昱峰迅速迈出第一步——持股10%投资2015年4月21日新成立的威海中拓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从事机器人自动化生产线的研发与制造,拥抱政策的东风。

  小小一家公司,当然装不下蔡昱峰的野心。很快,2015年下半年,他自己先后成立了三家企业:自兴人工智能合伙企业(深圳)(普通合伙)、英牌智能科技(深圳)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自兴人工智能(深圳)有限公司。

  挂上国家战略光环的人工智能,适时地添了把火——2016年4月,工业和信息化部、国家发改委、财政部等三部委联合印发《机器人产业发展规划(2016-2020年)》。[5]5月,国家发改委、科技部等4部门又联合印发了《互联网+人工智能三年行动实施方案》,计划未来3年在3个大方面、9个小项推进智能产业发展。[6]

  公司、资金、政策,蔡昱峰万事俱备。是时候告别打拼多年的广东,回到远在湖南的父亲身边了——

  为了炒作人工智能概念,蔡昱峰早就准备好了他的杀手锏——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故事还得从父亲身上找。

  2015年成立的三家公司,两家都叫自兴——毋庸置疑,这个名字源于蔡昱峰的父亲、在中南工业大学任教的蔡自兴教授。这位年逾古稀的老人,将成为蔡昱峰未来五年的金字招牌。

  事实上,早在蔡昱峰考入母校的那年,他专攻自动化中智能控制方向的父亲就已做到了中南工业大学学位委员会委员,兼任校科学技术协会副主席。

  蔡自兴,寒门贵子。1957年,这名莆田一中的三好学生鱼跃龙门,考入交通大学(现西安交通大学)学习自动化。1983至1985年,蔡自兴在普渡大学和内华达大学做访问学者,期间得幸师从模式识别之父、美国国家工程科学院院士傅京孙(King-Sun Fu)。[7]

  1985年归国后,蔡自兴在中南工业大学开设了人工智能课程。2003年,他到北京大学做学术报告,主办方发布的活动海报写道:

  学习与研究人工智能的人,可能都读过蔡自兴教授的书,可能没有不知道蔡自兴教授的;他是中国人工智能教育第一人。[8]

  从这张北大海报开始,蔡自兴中国人工智能教育第一人的头衔如影随形。尽管这不是事实——早在蔡自兴赴美的1983年,人工智能就已列入清华计算机系本科必修课程。[9]

  中国人工智能教育第一人几个字,当年可能不过是一纸虚名,乃至父子二人对此都未曾在意。然而时移世易,多年后国家政策的东风让沉浮商海的蔡昱峰,嗅到了父亲名头背后不一样的商机。

  2016年,蔡昱峰回到湖南,将那句客气兼溢美的海报文案,做成了蔡氏AI培训王国的招牌——

  2016年5月20日,民办非企业单位湖南省自兴人工智能研究院(下称自兴研究院)注册成立。

  从一个头衔就能联想出一套产业的商业思维,固已令人侧目,而他对人脉资源的注重也值得一提:纵已毕业多年,他仍不忘从当年就读EMBA的香港科技大学寻找资源,继续美化自己的商业帝国。公开信息显示,自兴研究院由香港科技大学和中欧商学院EMBA校友基金支持。

  三个多月后,自兴研究院参与承办的2016人工智能湖南论坛在长沙开幕,并在论坛上正式揭牌。[10]正是从这一年开始,荣升IEEE Fellow的蔡老画风突变,在自兴研究院的相关新闻中频频现身。

  在蔡昱峰为父亲打造的蔡自兴教授个人网站(著作权拥有者为湖南自兴智慧医疗科技有限公司)[7]上,除了中国人工智能教育第一人外,还有共计61项奖项——小到大学时代的国庆征文、马拉松比赛,大到去年元旦起生效的IEEE Life Fellow,均罗列在上。

  其中不乏纽约科学院院士等听起来莫名高大上的头衔——其实,只要填写一张申请表、缴纳115美元的年费,你也可以像蔡老一样,拿到如假包换的纽约科学学会会员(Member of New York Academy of Sciences)身份。

  让人更感错愕的是,蔡自兴后来获得的世界华人重大学术科研成果特等奖和2013年感动世界年度人物当选证书,其颁奖单位世界华人文化名人协会和世界文艺家联合会,已于2016年被相继列入民政部曝光的第九批和第十二批离岸社团山寨社团名单。

  蔡自兴能在古稀之年C位出道,有赖于蔡昱峰站在前台的运作。当然,光有噱头还不够,还要有产品。很快,蔡昱峰以自兴研究院理事长的身份,启动了蔡氏AI首次商业化尝试——儿童陪护服务机器人Bibibot。

  这款其貌不扬的机器人,于2016年9月首发并投产销售。当时有报道称,该机器人2017年可实现产值5000万元,而自兴研究院未来年产值预计将达5亿元。[11]

  时隔四年,当年的目标实现没有,外人不得而知;但你既没听说过、也买不到它了——如果对那个万众创业的年代有所了解,你也许对无数个此类AI陪护机器人产品见惯不惊。

  当然,它们和自兴研究院的Bibibot一样,都失败了。此后几年间,自兴研究院再无任何实际产出。

  卖包、卖机器人都没做下去。这位自动化专业的EMBA老板,打又起了教育培训的主意。

  2017年3月2日,蔡昱峰一口气注册了湖南省自兴智能商务有限公司、湖南省自兴智能机器有限公司、湖南省自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下称自兴教育)三家企业。

  在自兴教育旗下,蔡昱峰开办了自兴人工智能学院(下称自兴学院),打着全国第一家人工智能算法工程师学院的旗号,在湖南全省范围内招募学员。自兴人工智能网站介绍称,自兴人工智能学院是一家专业培养人工智能人才的‘黄埔军校’。[13]

  这所黄埔军校共设六个专业。其中只有机器人视觉云计算和大数据三个方向与人工智能直接相关。

  即使这三个专业也没有那么人工智能,更像是计算机语言培训,而AI不过是一张不那么合身的皮——官网显示,这几个专业课程学员两年的学习时间,近半都在学习一门计算机语言:Python或Java,其余时间用来做大量实战项目。[13][15]

  一位曾参加过Java培训班的IT从业者了解后认为,自兴学院所谓的AI专业与他此前的学习内容出入不多,深度不够,完全没必要耗费两年的时间。自兴学院教得出程序员,但并不足以打造人工智能从业者。

  外界此类评价,对蔡昱峰而言都不是事儿。不同于市面上的寻常IT辅导机构,他手里握着一张王牌——蔡自兴。

  自兴学院成立后,蔡昱峰前些年的辛苦布局开始见效:父亲在人工智能领域的影响力不啻是学院的一块金字招牌。蔡自兴本人早年获得的重大奖项被逐一陈列在自兴学院网站上,作为学院荣誉资质的证明。

  自兴学院网站上,除了首席科学家蔡自兴,还有三位人工智能算法专家和移动机器人专家[16]——中南大学自动化学院副教授刘丽珏、陈白帆和讲师李仪,三人均曾在蔡自兴门下读博,分别于2008年、2009年和2013年毕业。

  事实证明,这种宣传有奇效。2017年5月,成立短短两个月,自兴学院的第一个30人班就正式开课;半年不到,同等规模的班就招满了八个。

  这只是保守估计。事实上,在2017年第七个班的开班仪式上,自兴学院宣布,计划在当年培养1000多名专业AI人才;至2018年,这个数字还要再翻三番。[17]

  不过,满怀憧憬求学的年轻人很可能会失望:在自兴学院,见到几位名师的机会寥寥,想得到他们耳提面命更是难上加难。真正授课的,其实是从社会上招聘来的讲师:在自兴人工智能网站的招聘页面上,自兴教育有四个教学相关岗位在聘,薪酬水平位于3500元~15000元之间。[18]

  如欲应聘其中的机器学习算法讲师、机器视觉老师或机器学习老师,只需对人工智能技术、教育或研发有浓厚兴趣,并有志于长期从事相关工作,且有良好的表达能力、沟通能力、文档编写能力和团队合作能力;而python web老师也只要求掌握一些常用语言和框架、熟悉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算法相关知识体系。[18]

  2017年9月23日,深圳某科技媒体创始人林某赴湘,与蔡昱峰一同参观自兴人工智能学院,据称,双方在人才培养方面达成合作意向。[19]

  再后来,每年七八个班的招生规模已经不能满足他的胃口——与其辛辛苦苦满世界招徕学员,不如直接把自兴教育办进公立院校。一家民间公司与正规院校合办院系,在国内并不鲜见(想想看,曾经莆田系能承包正规医院科室)。

  湖南科技职业学院是他拿下的第一案。2018年8月10日,湖南省高职院校首个人工智能学院揭牌。这个颇有科技感的学院背后,是湖南科技职业学院与自兴人工智能集团、中国软件行业协会智能应用服务分会战略合作的成果,而在签约仪式上,耄耋之年的蔡自兴也亲自出席并致辞。[20]

  同年,自兴与湖南商学院(2019年6月改名湖南工商大学)也有不少暧昧。2018年9月29日,湖南省人工智能学会成立大会暨第一次会员代表大会在湖南商学院召开,蔡自兴当选名誉理事长。引人注目的是,蔡昱峰以自兴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当选副理事长,是该学术团体中唯一的商界人士。[21]

  蔡氏父子有了新的身份,也有了更唬人的官样名头,但一切才刚刚开始——自兴教育的小目标是立足科技职院、辐射湖南全省。

  2020年7月17日,率先与自兴人工智能集团合作的湖南科技职院,在湖南省人工智能学会高职AI教育专业委员会成立大会上,获得第一届高职AI教育专业委员会主任单位称号。在现场,自兴的代表解读了国内第一本《人工智能技术教育白皮书》。[22]

  据湖南省教育厅数据,全省计有高职高专72所——这还不包括设有高职专业的本科院校。[23]其中50余所院校的相关负责人都参加了成立大会。[22]

  随着专业委员会的成立,蔡昱峰和他的自兴AI将渗入湖南全省的高职教育体系。

  蔡昱峰本人的一大传奇之处或许在于,他每每能掐准时代的脉搏——继AI人才培训之后最近的一次,是AI+医疗。他曾联合中国试管婴儿第一人卢光琇,成立了光琇-自兴智能医疗联合实验室(而那可能是另外一个有趣的故事了)。

  时代造就了蔡昱峰,而和蔡昱峰一样的商人们,又撬动了这个时代。在教育市场化大潮中,试图以人工智能分得杯羹的,又岂止淘宝小老板蔡昱峰一人。

  从2017年开始,大批教培机构将人工智能培训作为新的业务增长点。其中有小象学院、深蓝学院、咕泡学院等新型互联网培训机构,也不乏北大青鸟、达内教育、光华国际这样的传统职业培训机构。

  在提及课程与人工智能的关系时,这些机构的宣传口径出奇地一致:Python+人工智能。

  作为计算机语言中入门相对容易的Python,到了培训机构口中就成了学习人工智能的捷径,上四个月的课就能成为AI高手,甚至称Python是机器人视觉七万亿市场的未来。

  但无论是前面的自兴学院,还是后来的各类培训机构,终归是速成的职业教育,学员没有国家承认的证书和文凭,用人单位认吗?能力够用吗?

  一个数据是,在2019年3月,自兴学院办学两年、首批人工智能人才已接近毕业的时候,全国首批35所高校才获得了建设人工智能本科专业的资格。[25]

  事实上,人工智能行业自带高学历门槛,本科学历都不一定够用。中科院沈阳计算技术研究所副研究员刘俊明认为,研究生教育才是培养人工智能技术人才的主要渠道。[26]

  AI行业需要的人才绝不是略懂Python或者Java皮毛的入门程序员,而是在掌握计算机语言的基础上,有扎实的数学基础,还要学习包括机器学习、人机交互、自然语言处理等复杂的底层原理,这些课程的学习门槛比Python可高出不少。

  那些试图通过民间教培机构,通过一两年学习就想进入人工智能行业的年轻人恐怕不知道,速成AI人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命题。

  2018年,IT技术论坛CSDN举办了一场名为AI人才培养之道圆桌论坛,中科视拓CEO刘昕在讨论中表示AI人才是不能速成的,所有号称速成的说法和做法最终也会伤害到AI人才自身的成长。就算是企业培养一个本科或者研究生的应届生,培养周期也在三个月左右,成本大约为一个学生5万块钱。[27]外界几万块钱的速成培训班,根本无法培养出企业要的人才。

  况且,市场对AI人才有严格的等级划分。从最底层的实用技能岗,到腰部的应用开发岗,再到金字塔尖的算法研究岗,对人才的学历和能力要求也越来越高。

  根据工信部发布的《人工智能产业人才发展报告(2019-2020年版)》,人工智能领域前三大紧缺的岗位是人工智能算法研发工程师、人工智能开发工程师、人工智能算法研究员,均属于算法研究岗。[28]

  算法研究岗的学历门槛最高。据工信部统计,市场上分别有45.1%的算法研究岗和41.9%应用开发岗要求应聘人员具有硕士及以上学历。而88.8%的实用技能岗只要求本科以上学历,甚至还有6.9%的实用技能岗向专科学历开放。[29]

  人工智能是一个巨大的产业,位于塔基的实用技能岗内也有复杂的工种分类,像数据标注和数据采集就是行业最基础的岗位,有些甚至不需要学历,经过简单培训就能上岗,当然工资也相对较低。

  根据智联招聘的岗位画像描述,数据标注的岗位要求是有工作热情有学习和沟通能力有耐心和责任感,而对数据采集的岗位要求则是熟练使用Office能使用搜索引擎有文字表达和领悟能力有团队精神。[29][30]

  《人工智能产业人才发展报告(2019-2020年版)》提到,人工智能培训班授课以Python、人工智能基础和人工智能细分技术为主。由于数理知识课程内容欠缺、培训时间较短,只能向社会输出初级的实用技能型人才。[28]

  智联招聘数据显示,数据挖掘岗位的学历要求以本科和硕士为主,月薪分布从2k到35k不等,概念较为宽泛。数据标注和数据采集的工资数据则更为集中,以2k到4k为主,并且有38.38%的数据标注岗和50.82%的数据采集岗只要求应聘者具有大专学历。[29][30][31]

  话又说回来,既然基础岗位不需要专业技能,对学历要求也不高,那何必花上近十万块钱,学习人工智能?

  这样的情况在本世纪初发生过一次,彼时风口上站的不是人工智能,而是软件开发。

  为首的还是那些IT培训机构,2001年上半年, NIIT、北大青鸟等培训机构把目标放在了高中生身上,打着培养软件蓝领的旗号,占领广州IT培训市场。[32]

  早在本世纪初,《人民日报》的调查结果显示,当时软件企业对程序员的学历要求至少也是本科。[33]时间推移,大学计算机教育不断完善,科班生和培训生之间的差距拉开,软件蓝领慢慢地跟垃圾代码IT民工画上等号。

  近20年过去,还是那些培训机构,还是那些对行业充满未知的年轻学员,甚至学的东西还是Python和Java,只不过课程的名字从软件开发变成了人工智能。www.222216.com

  那些对未来满怀憧憬的年轻人,付出了短则数月,长则数年的时间成本和数万元学费,学成后依然不被主流企业接受,只能以价格优势讨一只饭碗,成为人工智能行业的底层浪花。

  基础工作很重要,毕竟人工智能的成长速度,与数据采集和数据标注的投喂速度直接相关,但在投入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后,有多少人会甘心去一直从事只要求熟练使用Office的工作?

  2003年,美国作家尼古拉斯·卡尔在《哈佛商业评论》发布文章IT Doesnt Matter(IT不再重要),呼吁社会停止对IT的盲目崇拜。[34]

  过去10年里,我们已经撕开了软件开发培训的包装。如今,是时候轮到人工智能了。

  [4] 政府工作报告——2015年3月5日在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上

  [5] 《机器人产业发展规划(2016-2020年)》新闻发布会文字实录

  [25] 教育部关于公布2018年度普通高等学校本科专业备案和审批结果的通知

  [27] 速成班出来的AI人才,老板到底要不要?6位导师告诉你行业真相

  [28] 《人工智能产业人才发展报告(2019-2020年版)》在第四届世界智能大会正式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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